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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荡人生》第十章:再见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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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很快到了,李景天要回家过年了,虽然舍不得苏雪,他却必须回去,毕竟父母那里他也挺惦记的。

与王平买了同一天的火车票,两人一起回去。一路上两人都聊着这个学期的收获和进步,还有家乡的情况。当李景天告诉他,自己已经谈恋爱时,他使劲捶了李景天几下,然后半带幸灾乐祸地说:“你小子总算开窍了!你知道在高中的时候,就有很多女生暗恋你,他们还曾经找我打听你的情况。”

“我是那样的人吗?对了,是那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

李景天向他介绍了苏雪的一些情况,让这小子十分羡慕。

到家了,父母身体一如以往安好,这让李景天心里非常高兴。毕竟自己的父母比同龄人的父母年纪要大,他还真担心父母的身体不好。在家的日子无非就是见同学,走亲戚,挺有意思的。

苏雪与他天天发短信联系,父母也看出了点什么,却没有问他。

时光匆匆,寒假一瞬即满,他又不得不返校了。这一去,又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着他呢?

开学的第二天,于老师就把李景天叫去,说要给他介绍一个家教的工作。李景天稍微一思索,就答应了,一是可以挣点钱,减轻家里的负担;二是算做自己的社会实践,可以增加跟社会的接触。再说第一个学期自己为了增加对学校生活的了解,并没有去打工,但身边几个同学在外边打工还是挺刺激他的。

于老师还表扬了他,第一学期所有功课都考的很好,几乎门门满分,总成绩年级第一,他多上的那几门课老师也觉得他表现很不错,虽然他课堂比较安静。不过这也引起了他的警觉,看来自己还真没必要考那么高的分数,特别是一些非专业课,要不然引起老师注意,以后想逃课都会困难重重的。

跟苏雪约了晚上湖边见后,当天晚上,他就骑着自行车按照于老师给的地址去了他的雇主家,雇主姓章,是位女士。

当然,他在去之前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确认地址,电话那头是一个柔柔的女音,却又带几分果决,不过听着好像有些耳熟,不过他一时却想不起来是谁。

这是一个位于万柳地区的高档小区,如果他不是说出了要去的楼号及主人姓名,恐怕连大门都进不去。停好自行车后,他朝十二号楼走去,在楼下的对讲前,他与主人通了电话,然后才进了楼。

这座楼的大堂足有近四百平方米,层高近八米,在高层公寓中已经非常罕见。楼下有保安和物业值班的接待人员,他们把他带到东侧的电梯厅,帮他按下电梯,并护送他进入。雇主家位于十八层,这座楼共有二十七层。

很快到了十八层,走廊的装修一点都不次于下边的大堂,一层共有三户。他站在1801的门前,按了一下门铃。几秒钟的时间,门开了,一个磁性又温暖的声音飘了过来:“是李景天同学吧,快进来吧!”这个声音的主人仔细打量着他。

“您不是上次在香山见过的阿姨吗?”李景天看着眼前妩媚动人的美妇,不由得突口而出。

“你记性真好!好了,快进来吧!”美妇见他愣在那里,娇嗔道。

换了一双温暖的棉拖鞋,经过一个大约两米多的门厅,来到了一个有四十多平米的大厅。李景天心道,既来之,则安之,再说了,上次见的那个女孩看上去挺聪明的,应该好打交道。

“上次帮了我的忙,还没有谢你呢!对了,景天,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来,先坐下。”美妇热情安排他在沙发上坐下。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衣,头发自然的垂在脑后,白皙的脸蛋,两颗眼珠如墨玉一般漆黑。

“不介意,阿姨。您是特意找的我,还是……”李景天没有说完,他知道美妇明白自己的意思。

“上次你们同学不说你是北大的吗,我刚好在北大有几个朋友,让他们帮着一找,就找到了。刚好若思这个丫头已经高二了,成绩一直不在最前边,需要找一个家教,阿姨这不就想着你了吗?一个小时一百块,怎么样?”美妇边说边打量着他,那美眸发散出的精明,让他一时不敢对视。

“对了,我已经听说了,你学习很好,人也挺能干的,相信有你的帮助,若思的成绩会更上层楼的。”

“阿姨,谢谢您对我的信任,那……若思呢?”李景天目光四处扫视,没有发现少女的影子,心里却默默的重复了几遍这个美丽而好听的名字。

“你呀,就别看了!”见他这样,美妇扑哧一声笑了,眉梢眼角到处是掩饰不住的得意。“这丫头,自从上次见过你后,一直嚷嚷着要去找你,我答应了她,却没有告诉她找到了,也没有告诉她新来的老师就是你,想给她一个惊喜。她正在书房里自习呢,我去叫她出来。”她说完,盈盈起身,向客厅的一角去了。

李景天趁机打量起家里的装饰配置:正对沙发的是一个四十八寸的大液晶电视,而且是最新款的一款国内名牌;沙发是布艺的,坐上去非常舒服,背及扶手则是实木打造,整个沙发是古典与现代的完美结合;墙上挂着几幅国画,有山水,有人物,极尽简洁。可见主人是一个文雅的人。沙发边的角几上放着几个镜框,都是女主人与女儿的合影,从照片上看这些照片跨越十几年的时间。

对了,这家的男主人呢?怎么这么多照片上惟独没有他的呢?难道阿姨是离了婚的?李景天刚想到这里,美妇已经带着女孩儿来了。

女孩儿跟在母亲身后,嘴里在不停地嘟囔着什么,好像很不情愿。

“好了,若若,看看妈给你找的老师好不好?”美妇微笑着把身体让开。

李景天站了起来,道:“若思同学,你好,我叫李景天,很高兴见到你!”

“是你?”女孩同时尖叫道,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道:“我叫章若思,李景天老师,哦,不,景天哥哥,你来给我当家教,我很高兴!”她已经有些词不达意。

“你这丫头,看把你给乐的。妈跟你说,景天可是他们省高考的状元,而且还考了满分。在大学里也是年级第一,学习好的很,你跟他学习,一定能长足进步。不过你可得叫老师,不许叫哥哥,听见了吗?”美妇佯怒道。

“好了,妈,我知道该怎么做!景天哥哥,我们去书房。”少女朝母亲撅起小嘴,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道。

她伸出嫩白小手,拉着李景天朝书房走去,那细腻温暖的感觉让李景天心跳怦怦加快。除苏雪外,他还是跟第二个女子这么亲密,这种感觉怪怪的,让他有些吃不消。勉力打起精神,却发现少女根本就当没事儿人似的,一点都不见外。

书房足有小二十平米,陈设书香味十足,靠墙是一排高高的书柜,里边摆满了书;靠窗户的地方是一组写字台,颜色比办公室的要温馨的多,另外还有两只单人沙发和一个茶几,挂在墙上的一台25寸液晶电视。

少女关上门,然后开口了:“景天哥哥,上次在香山多亏你帮忙,还没有谢你呢!谢谢了!”她一边说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看个不停。

“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刚才你妈妈已经谢过了,现在我们的任务是开始学习!”李景天步入正题,仔细地打量着她:一身白色休闲衣服,衬着白皙娇嫩的俏脸,十分耐看。

“好把,李老师!”少女恨恨道。

接下来,李景天知道了少女也是文科,在人大附中上学,而且她很聪明,李景天一讲,她就都明白了;每一门功课都是如此。这不由得让李景天怀疑少女找家教的动机,会是什么呢?毕竟,自己讲的没理由比中学老师还好,若思这么聪明,怎么还用再找家教呢?

他讲了有近一个小时,接下来的时间,到是少女缠着他问了许多大学的情况,具体到他们班的情况。李景天不得不耐心一一解释。最后少女问道:“景天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吗?”李景天一愣,他到没有想到女孩会问他这个问题,考虑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有了。”

“那她漂亮吗?那里的人?多大了”

晕……

第一次课就这样草草收尾。中间美妇进来给他们倒了一杯水,然后就再没有打扰他们。

到了客厅,美妇正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棉衣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见他们出来,她坐直身子,打招呼道:“结束了?”语气带着些倦意。

“是的。”李景天道。

“对了,景天,你学过医吗?”美妇示意他坐,然后问道。

“没有。”他坦白承认。

“那你上次帮阿姨治崴脚那几下……”

“我虽然没有学过医术,但学过一些武术,知道些救急和按摩的方法。”

“这样啊!”美妇思虑一下,鼓足勇气道:“那一个瘫痪的病人,你能治吗?或者说,能帮着减轻麻木吗?”美目充满希望的看着他。

“我可以试试吗?”不忍见美妇失望,李景天道。

“哎,是阿姨要求太高了。所有正规的医院都说没有办法,你要能帮着减轻一些症状,那也是好的。”妇人叹息道。

“阿姨,病人是中风吗?还是仅仅下半身瘫痪?”李景天问道,他对这个病人倒产生了兴趣,如果不是中风,他倒有几分把握治愈。

“只是摔倒,下肢不能动了。”美妇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解释道。

“那我尽力吧!”李景天爽快答应。

“好,那就本周六上午,我带你去。对了,以后,你每周来两次吧,周二晚上一次,周六一次,你看怎么样?”美妇最后询问道。李景天答应了她。对他来说,每周400,每月能有1600元的收入,很不错了,没理由拒绝。

临出门时,小丫头若思竟然有些不舍,非要送他下楼,李景天没有办法,两人于是一起下了楼,李景天找到自己的自行车,向小区门口走去。

“景天哥哥,我能去你们学校找你吗?”女孩开口问,双目期待的看着他。

“可以啊!对了,若思,我知道你很聪明,你是不是对你妈妈有什么看法?”李景天想到自己的怀疑开口问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吧,李老师?”听到他这么问,刚才还好好的女孩,立刻就变的有些粗鲁了。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好吗?大小姐!”李景天灵机一动,调侃道。

女孩扑哧一笑,道:“景天哥哥,人家逗你玩呢!你就叫我若若吧。”

“好吧,若若,你倒真像个妹妹,认识你我挺高兴的。”李景天淡淡道。

说话间,已到门口,李景天对女孩道:“若若,回去吧,天冷!”

“好吧,那景天哥哥慢点骑车,小心点啊!”女孩温柔道。

回去的路上,李景天心道,这小丫头不是春心动了吧?想一想她明年十七就会上大学,比自己可是早了两年呢!可是,她明明很聪明,为什么考试排名不在前边呢?难道是故意给她妈妈看的?或者……

回到宿舍,还不到十点。想起与苏雪的约定,他向湖边走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真气运行全身,接着全力施展轻功,很快就到了湖边。如果谁视力好,能看到一团淡淡的影子飞过头顶,此时他已经可以一口气凭空飞行几十米了。

湖边正俏生生地站着一条人影,她一身白色,在夜晚显的非常醒目。听见破空而来的声音,她不用抬头就知道,这肯定是自己的恋人,除了他,还有谁有这样的功夫呢?

“对不起,让我的宝贝师姐久等了。”李景天站稳脚步马上道。

“怎么样,顺利吗?”苏雪问道。

“还可以吧,没想到的是,她们竟然是我去年在香山遇见的母女,”李景天叹了一口气,把在香山的事情向苏雪做了说明。

“挺好的呀!你就好好干吧,争取帮人家女孩儿明年上一个好大学!”

“是啊,我也希望如此。但问题没有这么简单,”李景天把自己的发现跟苏雪做了解释。

苏雪深吸一口气,道:“你是说,她们是为了报恩,才给你这个家教的机会?”

“是的,我本来不敢这么想,可是这么聪明的女孩,还用得着我这个多余的人吗?”李景天气馁道。

“会不会她们只是想让你陪伴女孩学习呢?毕竟现在很多家长都给孩子找一个伴读的家教,为的就是能解答疑问,生活上给她们树立榜样。”苏雪摇摇头道。

“那也不用一小时给一百元吧?”李景天有些沮丧,如果对方只是为了报恩,自己的价值又在哪里呢?

“好了,不要多想了,你现在不正缺钱吗?反正你付出自己的劳动就是了,而且你不是还可以帮哪个阿姨去救治病人吗?”苏雪开导他,美眸在黑暗中也照样明亮动人。

“我们走走吧,”李景天说完,拉着女孩温润的手,在湖边走了起来。

“景天,我想我们是不是不用老这么偷偷摸摸的了?”苏雪突然停住脚步,双目凝视着他道。

“师姐,我早就想告诉全北大的人,我跟苏雪谈恋爱了!即使会有无数的眼光把我杀死,无数的人来找我的麻烦。”听到苏雪这么说,李景天非常高兴,兴奋的继续:“明天起我们就一起吃饭吧!好师姐。”他说完拥佳人入怀,嗅着她的发香,双手停留在她的隆臀,有些不规矩起来。

“景天,吻我!”苏雪说完凑上柔软的嘴唇。

两人立刻迷失在无尽的甜蜜里。

“景天,别这样……”却是苏雪感觉到了他不老实的手在自己的敏感区域使坏,双手分开他的双臂,结果却感觉到了他下身的异样。

“对不起师姐,我有些控制不住,”李景天道,脑中却满是苏雪美臀惊人的弹性。

苏雪俏脸发烫,娇喘着道:“以后叫我阿雪吧,不要再叫师姐了,毕竟我们年龄一样大。”

“好啊,阿雪,刚才的这个吻真是太甜蜜了,还能再来一次吗?”他厚着脸皮道。

“切,你想什么呢?大坏蛋!”苏雪娇嗔道,双手一用力,把他推开。

两人在湖边走了起来,良久,苏雪开口问道:“对了,这个学期你还上那么多课吗?”

“嗯,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凭着我的聪明,早点毕业也好,再说了,我还想经常跟阿雪在一起呢!”

“景天,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苏雪有些犹豫。

“什么事呢?”

“你还记得哪个梦吧?如果做哪个梦的人不仅我一个,你会怎么想呢?”

李景天心里一颤:“阿雪,我依稀记得哪个梦里有五个女孩子,但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

“希望你能真的这么做吧!”苏雪幽幽一叹,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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