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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情影》第一集(2),几个女人一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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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春天房地产的老总郄旻,经常有人不认识他这个姓。这叫郄旻养成了个习惯,跟初次见面的人总要先自报家门,我姓郄,哪个字,不认识吧,因此总给人以谦和的好感。他的年龄大约在4850岁之间,戴着一副眼镜,肤色白净,神态斯文,一看年轻时候就属于比较精神的那种,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偶像派的年纪了,却很喜欢穿名牌。郄旻这个老小伙,是属于比较叫没成气候的年轻人来气的那种,又新实力派,又老偶像派,无论他的身份和气势,都很叫年轻小伙气馁。

宁小西和苏纳跟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秘书走进郄旻的办公室,宁小西没什么表情,跟在扭着走的美女身后的苏纳打量着美女的后身,忍不住用胳膊肘碰宁小西的胳膊,拿下把往前支,示意给小西看,小西不理会,她自己脸上露出既嫉妒又羡慕的表情。

郄旻正接一个电话,抬头见她们进来。摆手示意她们先坐下,美女给她们倒水,郄总自顾自先把电话打完。

宁小西和苏纳得空把他的办公室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宁小西很欣赏他的房间设计的风格,从几件办公家具的名贵以及墙上的几幅字画可以窥见主人的品位。等郄旻从巨大的办公桌后走出来,宁小西看见了一个她比较欣赏的中年男人,举止和衣着很得体,脸色神态安详自若。

如果不是来求人家给自己要买的商铺降价,宁小西,或者苏纳,都不会像此时这么不知道说什么好,要知道她们都是很善于和陌生人打交道的记者。张嘴求人家,为别人的事情可以,为自己的事,却真有点不知所措。

还是郄旻先开口,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说,我知道这回事,崔主任和我关系不错,您两位都是报社的?

苏纳见状,站起来,从包里拿出名片,递给郄旻,我叫苏纳,这是我们报社的宁总,宁总编。

宁小西赶忙也站起来,纠正苏纳的话,副总编。说完,就把崔主任的条子从包里拿出来,脸上带着很恭敬的样子诚恳地望着郄旻。

郄旻接过条子,连声说是报社的,文化人,幸会幸会,荣幸荣幸,我净跟粗人打交道了,愿意和你们这样的文化人交往,沾点仙气。

苏纳:郄总原来是干什么的呀,做房地产前?

郄旻:我呀,粗人,在一个钢铁企业,呆了15年,辞职了。

宁小西:钢铁公司?效益多好呀,怎么还辞职呀?

郄旻:是呀,人人都这么说,可是我就不想在那干了,呆腻了。

苏纳:那你是怎么到的钢铁公司呀?是部队转业还是?

郄旻:我是毕业分那去的。

宁小西:哪毕业的?

郄旻:北京钢铁学院。

宁小西:哪届的?

郄旻:78级的。

苏纳一旁哈哈大笑,钢铁学院毕业还说是粗人,真会说笑话,我们还没你学历高呢,干脆说我们是粗人吧。

小西:你看你,说话太随意,郄总别介意,我们做记者的,大大咧咧惯了。

苏纳:我们真是改不了记者的毛病,不仅没有礼貌,还见谁采访谁,刨跟问底,你烦没烦呀?其实我最崇拜78级的了。

郄旻:为什么?

苏纳: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学生,我们已经不纯粹了。

宁小西:我们都是些口无遮拦的主,习惯了,没烦我们吧?

郄旻:不烦,挺愿意叫你们采访的。

苏纳:我们这叫采访呀。

郄旻:和记者说话,就等于接受采访。真的,什么时候我好好准备准备,你们真的给我采访采访,我也借机宣传一下自己。

苏纳赶紧答应,没问题,您想什么时间接受采访,给我们来个电话就行。

郄旻一听,转身从桌上的名片盒里拿出名片,却发现多是别人的,他自己的就只剩一个,郄旻:还剩一个了,你们俩给谁呀?

小西:给苏纳吧,找到她就找到我了。苏纳接过名片时看了郄旻一眼,但郄旻没有抬头。

但郄旻又在抽屉里找到了另外一盒,找到了,我记得刚印的。

递给两人名片后,他说,行,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会先打电话给两位女士,请两位吃饭还是喝茶,你们定。

说到这,郄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几个号,电话通了,大概是销售部的人,郄旻说,你们来个人。

放下电话,郄旻坐回椅子,对宁小西说,过一会销售的刘主任来,你们跟他过去,我跟他说好,每平方按7000元,每平方给你降500元,就按崔主任给我交代的价格走,怎么样,满意不满意?

宁小西脸上是激动和欣喜的表情,苏纳坐在沙发上,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表现的非常慷慨的郄旻。

回来的车上,宁小西因为愿望已经实现,如释重负,心情很好。苏纳却情绪不高,默默无语。

宁小西见状,问她,怎么啦,来的时候我看你挺高兴的,怎么回来蔫了,不替我省了一大笔钱高兴吗?

苏纳:高兴,你高兴,可是没我什么事呀,我又不买商铺,你可好,等于又大赚了一笔。

宁小西:哎,你可有点没眼光,交个朋友吗,不一定就和他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关系呀,你不是想买商品房呢吗,郄总这没有,他肯定和搞这行的人熟,到时候难保他不认识什么人。

苏纳:你是看他给你省钱,觉得他是好人了,顺了你心了。

宁小西:真的,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苏纳:看办事还行,不知道别的事怎么样,咱们又不了解他。

宁小西:我们找他就是买房,别的事关我们什么事呀,好了,管他是什么人呢,和咱们的关系也不大了,钱一交,就不考虑买房子的问题,就只考虑装修的问题,等再过俩月,咱的茶楼就要开业啦。

苏纳:起了名了吗?叫什么呀?

宁小西:早想好了,今年冬天开业明年春天热火,有一个老早以前广播里最常出现的词,叫“今冬明春”,怎么样,这名字?

苏纳:好像跟农村农业有关的的吧,你太可笑了,做农村题材报道出毛病了吧,什么都离不开广阔天地,开茶楼是多时髦多时尚的事呀,叫你给整土了。

宁小西笑,就是就是,行呀,感觉正确,没想到你这70后还能听懂文化大革命时代的老词。

苏纳:甭夸我先,我估计一看这名字就弄懂的人不多。对了,那条街上还有别的茶楼吗?我没怎么注意过。

宁小西:嘿,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就是有一家很大的,去年就开业的,那名字更古怪,叫“桫椤吧”,你弄明白了吗?

苏纳:桫椤吧?哪两个字?我不知道,怎么好像还是越南柬埔寨老挝一带的地名呀。

宁小西得意,所以,一定起名要古怪才引人注意,觉得神秘,因为好奇,就会靠近。

苏纳:你去没去过桫椤吧呀,效益怎么样呀,对你开茶楼有影响吗?

宁小西:以前去过,当时没想到有今天,所以没怎么细观察。不过我考虑,一个街上有两家不同风格的茶楼,而且相距不远,正好符合商业经营原则,不构成威胁,又能招来市场的人气,这叫和谐竞争双方共赢。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宁小西的心里可不轻松。想到那个叫“桫椤吧”的茶楼的红火,她的心里也有些急躁和忐忑。于是,她决定找个机会再到“桫椤吧”好好观察一下,取取真经。

小西的茶楼装修速度很快,茶楼的牌匾是小西自己亲手做的。她在自己家里的老书里翻出一本《鲁迅手迹》,在里面不知疲倦地找到了“今”“冬”“明”“春”四个字,然后她叫人把这几个字做成字模,嵌进一块订制的矩形木板上,木板是老榆木的,先刷过漆,等漆吃进木头里,木头完全干了,再打磨成旧的。里头的一些家具也一样,叫客人猛一打眼还以为是祖上多少年传下来的呢。

在老榆木新做的家具里,有一对旧马槽改制的大靠背搭手的椅子,叫做马槽椅,还有一张旧门扇改制的桌子,门扇足有10公分厚,上面布满了成行成竖的钉饰,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北京紫禁城的大门,小西在上面铺了厚厚的玻璃,最有特点,宁小西就把它们摆在茶楼门厅最显眼处。

所以,如果看到“今冬明春”这个古老笨拙字匾,然后走进这个茶楼的人,头一眼就因为看到大厅里很厚重很结实的老榆木,就会因为这些摆设的古怪和历史感让人犯点琢磨,觉得仿佛坐在这里喝茶闲聊和放松休息,心里会很踏实。宁小西希望的就是这样。

茶楼这种地方,一般来讲,接纳的客人都是事业往上走的人,没听说走下坡路的人还总有闲心舒舒服服上高档的地方去喝闲茶,没那个雅兴了。来这里的人,有的,是和商业伙伴或者朋友谈谈业务扯扯闲篇什么的,或者多半是有闲心雅兴懂点风情喜欢时尚的人,整天围着锅台围着孩子除了买菜和人说话,不开家长会不和外人见面的家庭妇女们,不可能登这里的门。所以,宁小西装修时,尽量把每个房间都搞的尽投客意,博古架多宝隔上的瓷器,有景德镇的粉彩瓷邯郸的青花瓷还有河南的钧瓷。其实宁小西自己,更喜欢那些不怎么起眼的土陶,有几件非常脱俗,原始的粘土颜色,陶身有的淋了一部分的釉,釉痕不做修饰,更给人自然淳朴的感觉,小西将它们放在角落里,它们默默的,好像早进被人遗忘了,实际上在有心无意间总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这种感觉很微妙,小西很喜欢。桌子上和书架上,随意摆放着的一些书籍,多是时尚类的消遣消费读物,装桢精美纸张讲究颜色鲜艳夺目。还有一些读本,很奇怪,似乎很不合现代生活的节拍,但小西坚持给它们一定的空间,那是一些很老的书,列宁的《国家与革命》、《哥达纲领批判》和鲁迅的《伪自由书》、《二心集》、《且介亭杂文》等,大概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出版的时髦的读物,甚至有一本五十年代出版的字典,还是用偏旁部首阴阳上去来查字呢。不知道宁小西确实是因为有点老土的怀念,还是因为时尚的更加超前。总之,绝无仅有的另类风格是形成了。

事实上,做到像宁小西这么潇洒的人,像她这个岁数,这个职业,这个职务,几乎没有。比如她周围的人,别说做到,就是想到或者认同,都难。我们许多人,年轻力壮的时候,一遇见不太顺心顺意的事情,为了逃避现实总会发牢骚说些想不干了早就想撂挑子走人之类的气话,那真的差不多都是气话,等到了快退休的年龄,几乎全体成员,都会程度不同地患上退休恐惧症,不愿意走,怕走,谁提走跟谁急眼。等真的回家了,心乱如麻茫然无错,有的竟然忘了已经退休了,情不自禁还往单位跑,非得叫不厚道的年轻人呲哒几回才如梦方醒。也是,挺叫人同情,中国人,一辈子混啥呢,不就是名誉地位吗,多少年的苦打硬拼呀,刚学会使用权利,刚学会享受权利,很容易上瘾的美事,竟然叫撒手让给别人,简直是晴天里一个巨大霹雳。就是没混上什么一官半职的,什么权利没有的,他也得有一大家子人等着吃喝上学就业买房呢,挣一天钱就是挣一个死,他也不能轻易放弃。

如此说来还是宁小西好命。丈夫为人本分又能赚钱,唯一的女儿赛琳非常省心懂事成熟,几年前在加拿大读书如今已经毕业并且找到个工作,经济上早就不用父母操心了,还相处了一个在那里认识的男朋友小雷,宁小西除了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几乎就没什么去挂念和多虑的事。这样的条件,也确实是难有。从这个角度来讲,如果宁小西不内退,日子也没什么难过的,即便是不能够再升迁,也没什么损失。即便是经常看着别人为了利益整日里急红了眼互相下拌挖坑,宁小西只要是看着不心烦,就能继续下去,当然心理舒服不舒服是另外的问题。

也有这么劝宁小西的:你多大岁数了,又不是年轻人,不缺吃不少穿的,费那心血去干吗呢,省省心比啥不强呀,等等。

如果买了房子转租出去,宁小西做当包租婆,每年就只等租子钱上来,甚至找个穆仁智啥的打理,自己能够活活成黄世仁他妈。可是那不是宁小西想要的生活,她担心自己整天上门逼债日久天长面目变得凶悍了,就是整天呆在屋里假装信佛装心肠慈善也是早晚一脸横肉。要不就天天打麻将,黑天白夜地熬,俩眼瞪的跟灯似的,俩手挠的跟鸡爪子似的,二条呀三饼呀的叫唤,也真没什么劲。

“今冬明春”开业了。楼下布置的自然厚重古朴,所有的包间定位于较持重的有点身份讲究生活品位和质量的中年人,品最好的茶思量辉煌的人生一定双倍的蕴味无穷。楼上大空间留给广大的年轻人和女人,空间设计明快亮丽时尚轻松,灯光布艺都透着居家的温暖和亲切,使人流连忘返,但消费不高,咖啡、水果茶、奶昔、冰激淋,无论喝多少呆多久,客人都不会破产。

开业这天晚上,宁小西的朋友们都来凑热闹,宁小西门里门外楼上楼下忙乎着,打扮的很漂亮,而且非常高兴。

苏纳、唐文淑,刚刚毕业来报社才一年的美女倪晓帆,她们进了门没看到宁小西,站在大厅东张西望。

倪晓帆非常好奇地来了。

因为工作部门的原因,她平常和苏纳接触的不很频繁,和唐文淑还可以,接触过宁小西的次数也不多。做为她这样一个刚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小女孩,确实不太相信宁小西还没老呢就愿意离开报社自主择业,为什么呀,图什么呢,她怎么一点不留恋这个单位呀。倪晓帆也听说过,别人对宁小西的一些评价,比如比较自我,比较有个性什么的,但她仍然弄不明白一直在她心里算另类的宁小西这回又玩什么新花样,她还以为她是另外兼职呢,路上才听苏纳说宁小西提前内退了,即使是已经看见“今冬明春”了,她还是不太相信眼前这个茶楼和单位的副总编有什么关系。

这时候苏纳问唐文淑和倪晓帆:咱们上楼上还是在楼下?小西肯定忙着呢,咱们自己照顾自己吧。

唐文淑:小西不是说楼上热闹呀,楼下都是包间。

苏纳:咱们算嘉宾,算不,你们说?

倪晓帆:常来花钱的才算嘉宾呢,你会常来花钱呀?

苏纳:什么意思?你看我没有钱呀?

唐文淑:人家的意思是你的钱不会上这来花。

苏纳:那当然,我也花不起呀,说什么呢,你们,咱们不是因为是小西朋友才来到吗,咱又不是有钱人。

唐文淑:咱们是和有钱人混闹的,都是人家买单,弄的咱们误以为生活的色彩本来就该如此绚烂多彩呢,已经不知道自己是那拨人了,倪晓帆,你年轻,千万要清醒,别跟我们似的,叫人家架墙上了,其实本来应该蹲墙角下。

苏纳:去你的吧,我们即使没钱,也不会蹲墙角下晒太阳捉虱子。

几个人大笑。

倪晓帆:那咱们就上楼上呗,咱们要什么包间呀,省省吧。

苏纳:是呀,都落到墙角下捉虱子的地步了,还上什么包间呀。说着,几个人抬眼往楼上看,一边准备抬腿上楼。

倪晓帆一边一只手不停地弄着头发,一边嘴上说:哎呀讨厌死啦我这回弄的这头发,还花了180呢,我一点都不满意。

苏纳:180呀,就这头,我可舍不得,我顶多在头发上花到100元封顶。然后问唐文淑:你那个估计也比我的贵。唐文淑只管自己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没说话。

这时苏纳转身看唐文淑的头发,见是非常常见的短发,没什么特别的,就顺口说,不过我这个怎么也比你那个贵点,你那个估计5块就给剃。

苏纳听了有点反感,我说,这80后说话怎么这么损呀,唐文淑那个头发花了150块呢,到你这就值5块钱,我这个你看看,值10块不?

大伙笑。

这时候,他们看到有楼下的男客人走过去,有服务生走过来看见她们在楼口犹豫,问他们愿意去包间还是楼上的大厅,苏纳就抬腿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说,你没看见刚才去楼下的那些个男的,个个有头有脸的,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她们上了楼,正好见着宁小西从楼上往下走,她们拉住她,倪晓帆亲热地叫小西姐。

她们环顾大厅,见到果然都是些年轻时尚的青年男女,而且还有好几个桌子是成群的女子,没有男生。宁小西领着她们找个个位置,大家环坐下,小西自己忙着去了。

唐文淑好奇地看着那些女子,她们有的神情淡然无聊地抽着烟,有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有趣的事,时而爆发出一阵笑声。

苏纳;看那几个抽烟的,没一个好看的,肯定是怨妇团的人,老公不知道跑哪去了。找姐们倾诉呢。

唐文淑:好看的女人一抽烟也不好看了。

倪晓帆:谁说不好看呀,我没看出人家难看呀,挺好看的呀,抽烟怎么啦,正常呀。

苏纳:我没说抽烟不正常,我的意思是,那几个抽烟的女的,正好长的不行。

唐文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就是长的好看,一抽烟就完了。

倪晓帆:我不同意你们说的,第一,我觉得那几个女的,长的挺好看的,第二,我没觉得一抽烟,她们就变难看了。

唐文淑:那是因为你们80后包容。

倪晓帆:包容不是优点吗?

唐文淑:那看包容什么。

倪晓帆:什么不被包容呀,抽烟不至于吧,太小事啦。

苏纳:唐文淑,你别和她辩论了,80后哪有大事呀,不过,你也太事事,女人抽烟确实是个不大的事,再说,人家确实是生活可能遇见一些麻烦的人,你应该理解,女人再不理解女人,谁还理解我们呀。

倪晓帆:越是女人才越不理解女人呢。

苏纳:那是因为不是一个层次的女人。

倪晓帆:不是一个层次的男人就理解女人吗?

唐文淑:怎么越说越深奥呀?

苏纳:别说层次那个词了,就是岁数,也造成理解的差异,我还行,估计,唐文淑和倪晓帆之间,就有代沟。

这时,一边一直观察那几个女人的倪晓帆突然说,她们岁数不大呀,不会这么快就被抛弃了吧。说完,起身去洗手间。

苏纳回身看倪晓帆远去,对唐文淑说,你看,她以年龄做为女人被抛弃的唯一可能理由,什么意思?

唐文淑:你说什么意思,我没弄明白。

苏纳:傻呀,她的优势呀,咱们太老了呀,在她眼里。

倪晓帆回来了,一边走一边说话,她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突然叫起来:哎呀,坏了,我的网上银行帐号钱怎么被扣了,我没记得买什么呀,不是有黑客发现我账号密码了吧。

唐文淑:钱被人家划走啦?真的假的?赶快报案。

倪晓帆:可不真的呗,我给自己造这幸福谣干什么呀。

苏纳:该!让你们80后时髦,什么都玩网上支付,叫黑客套走了吧。

倪晓帆拿着手机,仔细回想最近都在网上支付什么了:交手机费200,在淘宝网买了一条裤子一条围巾,还有。。。。。对对对,在泡泡网花400块没了个mp4,我差点把这个忘了,整好少这个数。

唐文淑:怎么买裤子还要到网上买?不试试能不能穿就买呀,真新鲜,没听说过。

倪晓帆笑:没事,不合适我立马卖给别人或者退货,全是名牌货,绝对比在商场便宜好多。

苏纳:你别听她吹,我知道网购,她会算计着呢,早先跑到商场专柜去把型号试好了,然后也不买,转身跑到淘宝网上,1000块的才卖300,是挺合算的,年轻人都是看好型号大小然后统一到网上购物。

唐文淑一副顿悟的样子:那都是品牌的吧,我这身上的哪里都能找到,就没必要上网上麻烦了。

苏纳:你真是,该接受点新鲜事物了,不然真的要老了,上网不仅仅是消费还是消遣。

唐文淑:你们前卫时尚的人行,我上去就被骗,我可不去。

倪晓帆憋不住:唐姐,你可真是落伍了,我看你还不如小西姐呢,怎么说她的年纪比你们俩大吧,她比你们俩还时髦呢,你们俩岁数差不多吧,我看苏姐的打扮可比你时髦多了,显得多年轻呀,怎么你这么不入时,不消费,还勤俭持家过日子怎么着?难道你不怕你老公因为你老了丑了另外找人呀?

唐文淑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说话这么直截了当,一下子语塞。

苏纳哈哈大笑,说的好,没批评我,这回。

唐文淑:你什么意思,小小年纪,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这样的老了的就会被抛弃呗。

倪晓帆:我可没这么说呀,我的意思是讲究点生活质量吧,女人对自己要狠一点吗,咱们报纸都这么说。

苏纳:被抛弃可不完全看岁数,你看那几个怨妇,也就二十多岁,被抛弃的次数比五十多岁的还多好几次呢。

唐文淑:你们看那几个,高兴的够呛,看样子是抛弃别人的人。

苏纳:肯定是正合计怎么给哪个男的下套呢。你看那个穿红衣服的,一看就是个经典的狐狸精。

倪晓帆:狐狸精不完全都算坏人呀,怎么在你们眼里都是坏人啦,再说了,坏人也得恋爱呀。

唐文淑:当然也不能全一棒子全打死,找对象得找对了路,不能见着谁顺眼就找谁,不过,感情这事难说清谁是谁非。

苏纳:反正什么婚外恋呀第三者呀,如果发生在她们这些人身上,我就觉得她们不是什么正经人,不过,如果要是发生在你们身上,哈哈,我就会很理解的。

唐文淑:发生在我身上的可能性为零,发生在你们俩的身上的概率是80%甚至90%。

倪晓帆好奇,快说说,为什么呀,我特想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当第三者了。

苏纳:对呀,我什么情况下会婚外恋呀,说说。还有,你怎么就全排除了呢,也必须说清楚。

正在这时,小西走过来,笑着问大家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倪小帆:她们正说婚外恋和第三者呢。

宁小西:研讨社会问题呢,正好,楼下来了几个朋友,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一起研讨好啦,走吧,别在这坐着,人家嫌这吵,在楼下包间等着呢。

唐文淑;大官呀,架子挺大呀。

苏纳:你平常可是一见官大的就理,官小的就不理。

唐文淑:我才没那么势力眼呢。

倪晓帆:小西姐,大官吗,多大的官呀?

宁小西:谁说的这话呀,哪来的大官呀,都是很好的朋友,人家还说有事要请你们给帮忙呢。

倪晓帆:我们能帮什么忙呀,见大官还不如见帅哥呢。

宁小西:没错,是帅哥,老帅哥。

说着话,她们几个人一同从楼上走下来,朝一个包间走去。

一楼的雅间里坐着三个男人。他们分别是市里某局的副局长许智明、某贸易公司的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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