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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胆仁心》第七回 萧禾剑刺云中豹,冈内拳打拦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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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浩土美德多,济困扶危不可磨!

孝源江岸救急难,逸少市井援贫弱。

而今老苍摔黄土,聚观漠见恐遭讹?

岂非落了好道行?抑或失下善性格?

还请人人树标榜,诚报每每福果获。

影映稚童辛良育,后世子孙尽讴歌!

萧禾骑上骏马,途中寻平坦大道行路,时至晌午,只觉口中干渴,腹内饥饿。转过路口便闻见一股清香,抬头正望见道中侧旁有一家酒肆:

斜柳掩映,却泄出土墙平瓦。

青白旗插,更见得破栏低轩。

开坛风吹十里香,斟碗摇动流琥珀。

过路行商为解渴,落魄狂客欲消魂。

萧禾来到店口,把马拴住进了这家酒肆,放下包裹坐在桌上喊道:

“小二哥,拿些素酒热菜来吃!”

店中小二听见声音端来一壶素酒,俩碟小菜放到桌上道:

“客官,还需要些什么?”

萧禾边吃边问道:

“我欲去义阳城,不知小二哥可知晓近路?”

店小二斜眼一瞥桌上萧禾的包裹,微微一笑回道:

“若是走大路,弯弯曲曲多走百里路程。小店前方有条近道,乃是一土冈,名唤泥云冈。冈中林木茂盛,可遮阳消暑。又无蛇少虫,多数行商客人都从此经过。”

说道此处,一指其中一张桌子道:

“刚刚送走的几个客人要去义阳贩卖货物,正是从那里经过。”

萧禾听罢道了声谢,待用完饭食拿出钱财付下,拿了包裹,牵着宝驹朝着前方冈中而去。

来到冈前,萧禾向里望去:

幽幽暗暗,参天古树遮烈日。

静静平平,无鸟少兽闻细语。

荡荡飘飘,枯叶落地掩踪影。

摇摇晃晃,醉汉商客觅通途。

萧禾走进牵马走进冈中,行有盏茶功夫,隐隐听见前方林中有人喝斥吵闹之声。

放下手中缰绳,潜身朝声源而去。

萧禾撇见前方人影,躲在树后,暗中观察这些人。

只见前方有六人站作两排,一方四人推着独轮木车,行商打扮。另一方两人挡在道前,手握朴刀,阻了去路。

萧禾细看那拿刀二人:

赤裸上身纹着一虎一豹,

眼神凶狠透露一恶一邪。

一个面似鹫鸟盯住野兔,

一个相如狻猊锁定羚羊。

浑身山匪气,满腹存歹心。

其中一个山贼叫道:

“你们几个听好!此路是我开,此树由我栽。若想留命过,快拿财宝来!”

四人手无兵刃,平日里也都是百姓良民。遇到此间事情,自然都战战兢兢,其中一人鼓起心气上前答话道:

“这位大王,你看我等四人,除了这满车的山核桃,并无半点金银,若是大王不弃,这核桃推走便是!”

另一山贼吼道:

“你们几个可知道我俩是谁?”

说罢抬手指向另一人,说道:

“这位,便是江湖中有名的好汉,拦路虎田勇。”

收手又说道:

“本大爷乃是这泥云冈中豪杰,江湖人称云中豹解千便是!”

一转手中朴刀,耍了个刀花,刀头指向四人说道:

“我二人是见钱菩萨,无财阎君,若是献出金银饶尔等性命,不然,别怪我杀人不眨眼!”

那四人听罢早已抖作一团,跪在地上求饶放过。

半晌才凑出些散碎银两递向解千,解千一看手中才几两银子,沉声怒道:

“就这点能把老爷俩打发了!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下泪啊?”

解千咬牙说,但嘴角露出了笑意,提起朴刀向前走着。

萧禾观到此处,原本以为几人掏出钱财能了结此事,本不想多管。奈何二人要杀害几人性命,萧禾怒意冲起,拔出宝剑,握在手中,便跳出树后,大声喝道:

“呔!两个小小山贼,竟敢光天化日强抢财宝,掠夺金银!今日有我在此,定要将尔等打好,让你们再无害人之心!”

六人都看向萧禾,只见得一浑身白布衣手持青锋剑的青年,有诗道:

顶盘四方髻,髮圈插银簪。

面透豪杰气,身显侠义肝。

布衣遮道体,白裳裹金丹。

若非俗世人,定为天上仙!

解千、田勇二人看罢只觉萧禾气度非凡,心中已然有了三分退意,但碍于颜面稳了稳心神,解千拿起朴刀指向萧禾,也开口喝到:

“哪个不怕死的兔崽子!敢管本大爷的闲事,那就先宰了你看看有没有油水捞?”

说罢,拖着朴刀便直奔萧禾,朴刀落在地面擦出‘哗哗’声响。

解千来到近前,举起朴刀照萧禾头顶劈来。

萧禾身形矫健,侧身闪过,使出修炼剑术,连刺出三剑指向解千手腿筋脉处,瞬息而使,利落干脆。

解千只觉手腿一痛,便丢了朴刀,倒在枯叶中哀嚎。

原本那四人想要劝萧禾逃跑,谁知会有如此结果,一时间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这时田勇冲着萧禾吼道:

“可以啊,小子,有点本事!不过敢伤我兄弟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便提起朴刀,运足力气冲向萧禾,来到近前一刀挥出横劈而来。

萧禾提剑抵挡,谁知刀剑碰撞震得二人皆虎口发麻,萧禾宝剑被击飞落在远处地上,田勇朴刀刃口翻卷不再锋锐。

两人分开,田勇甩了甩两手说道:

“力气还不小,我看你还能挡我几刀!”

说罢便又挥刀砍来。

萧禾运起法力,直接徒手接向朴刀。

田勇看到萧禾此举已笑挂唇边,谁知萧禾结结实实接住刀刃,一施法力将朴刀夺在手中用力揉捏,扔到地面时已变成废铁一团。

田勇眼露惧色,欲要转身脱逃,萧禾一手抓住其裤带一手抓住胸前刚毛一使力气将其托在空中,一甩手把田勇摔在地上。

进步上前,收了法力,骑在了田勇背上,举起拳头照着脊椎骨便砸。

直到听见骨骼碎裂之声才起身,留下昏厥在地上的田勇去捡回宝剑。

将锋利依旧的剑收入鞘中,只见那四人互相搀扶来到萧禾近前,一齐跪倒拜喊道:

“多谢英雄救命!多谢英雄救命!”

萧禾上前将那几人扶起说道:

“不必言谢,不知几位如何遇见此二人?”

其中一人回道:

“我四人从江城出发欲要去义阳城中贩卖些山核桃,路过这片冈子,结果这两人正拦在道中,若不是英雄相救我等定遭歹人所害。”

说完另一人介绍到:

“这是王三,这位是李二,这是胞弟朱六,我叫朱富。都是行脚贩货的行商,不知少侠何去?”

萧禾回道:

“我叫做萧禾,也要去义阳城中寻人办事。”

朱富一拍手说道:

“那萧少侠何不与我们同行?相互也有个照应,到汉阳还有两天的路程少侠吃喝住行我等全包。”

看几人面诚心实,也怕再有歹徒加害,萧禾便答允几人,牵了马,收拾东西,也不管田勇、解千二人便一同匆忙出了泥云冈。

这就叫:

缘流万法汇真雄,消苦救难显神通。

利剑挥指云中豹,义拳勇搏拦路虫。

无邪无奸露豪气,有智有慧表心胸。

聚集大圣三十六,拼斗魔兵抗天宫!

走了半日,待到夕阳落下,几人看见道旁有一家二层客栈,这时朱富对萧禾说道:

“萧少侠,今日天色已晚,就在这家客栈休息吧。”

萧禾点了点头同四人一起进到客栈,招呼小二端菜拿茶,五人坐在一张桌子边吃边说。

朱富道:

“老二,明日晚就可以到义阳,这千里路可不好走啊。”

朱六回道:

“这些年光在外地跑商,等这次回了本钱就在村子里哪也不去了。”

这时萧禾好奇道:

“我刚刚下山,对地域城市并不熟悉,听几位老哥常年在外闯荡,可否指点一番?”

朱富吃了一口菜说道:

“哪里那里,指点不敢当。萧少侠如今这中原神洲分为冀、鲁、豫、秦、鄂、皖六小州,每州中都有许多城市,此地就是属于六州中的豫州,我们四人来自南方鄂州江城……”

说着朱富停住了声音,看了看周围,压低嗓门手指放在桌上比划说道:

“虽说这豫州是中原宝地,地广人多,处在中心。但我们行商之人最不爱经过这里,我们也是第一次来。”

旁边李二接口道:

“听说这豫州骗子横行,妖魔乱舞。强盗马匪不计其数,你掉了一块砖都有人捡去不还。”

王三也开口说道:

“其他几州只要听闻是从豫州来做买卖的商人皆反感欺压,时间久了,慢慢这里行商稀少,我们几个冒着危险来此贩货,好赚它一笔。”

朱富说道:

“萧少侠在这豫州地域可要小心谨慎,莫要受骗上当。”

萧禾听罢几人谈论也不言语,只将这些记在心中。

待吃罢晚饭,各自安排房间休息,天亮鸡鸣,几人又继续上路。

这一天行路中闲话笑语不表,也是饥餐渴饮,待到傍晚时分,五人望见远处的义阳城地貌,不由得心中震惊:

隐逸贤山,遍野挺虬松,

遗岭幽檀,风翻流玉翠。

訾水晴川,烟波滑天幕,

镜湖心圆,岸芷滚碧珠。

巍立申塔,插云和瑞蔼,

斜屹朝晖,祥曙凝华韶。

摘星奎楼,飞檐走金阁,

照晚观月,连栋思愁欲。

龙潭滚浪,岩上观乾坤,

瀑布洒玑,洪滚推明日。

旖旎雷沼,叠雾通仙窍,

喷气浮霾,崇巅了鸿钧。

土聚龟甲,遥望态神怡,

寒林素雪,初霁契人醺。

窄河长台,源口湍袅色,

悠远古渡,平光溯渊洄。

真乃是:

中原宜地义阳城,豫州佳界山水清!

萧禾和四人谈笑间走向城内,虽有盘查,但也并无事件。

进了城中只觉又是一番景象:

买卖热闹和气,攀谈斯文无争;行走的都是英杰好汉,交流的皆为儿女英雄!

朱富这时抱拳对萧禾道:

“萧少侠,可与我等一起寻处住下?”

萧禾也抱拳道:

“多谢朱哥,我也要去城中寻人,就在此分别吧!”

四人与萧禾告别,就推着车行进城中。萧禾牵着马沿着城边走,欲要找寻济玄药铺。

结果转了半晌,并未寻见。看到迎面走来一位银发老者,行色匆忙,但面容慈蔼,萧禾忙上前施礼道:

“这位老人家,敢问城中济玄药铺在哪?”

老者听到萧禾所问脚步未停边走边答道:

“这济玄药铺一年前就被拆了,一年前城中来了个法师。路过药铺,说妖气浓重,进去一眼就说掌柜是个妖怪将其打杀,死后果然化为青竹,药铺也被拆了。不过以往这济玄药铺抓药治病最灵,声名也传的很远,有很多疾症之人都来寻过,想必小哥也是?”

萧禾紧跟老者过街转巷,听罢心中一怔,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又开口说道:

“多谢老人家告知”

欲要离去,发现老者围在了一圈哄吵的人群中,里面传出叫嚷打骂之声,萧禾心中好奇也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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