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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争霸》第二章 姊妹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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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失,转眼五年过去了。老段经常找人帮忙打听马庄主的消息,但回者说:“黑狗队带着马庄主和他的女人们向南方去了”段梅和段菊两人抱头痛苦了一夜。

老天又不长眼,夏天大旱粮食欠收。前些天老段给西庄王院外打工盖房子不小心从房上摔下来,摔断左腿,东家只给了一个月的工钱,就算善了。一个月三十个铜元连买药都不够。姊妹两人私下决定出远门乞讨,好为老爹养伤。段梅和段菊把省下的米,给爹爹做好三天的熟饭,放在爹爹的炕头上;又给准备了三天的水和干柴。然后,姊妹俩人从锅底抓了一把灰,涂在脸上就算是巧装改扮了。趁爹爹熟睡,天还没有亮便出门乞讨去了。

话说段梅和段菊姊妹俩,一个刚满十二岁一个刚满十一岁孩子,从小生在朱门家,张口吃饭伸手穿衣,家突遭不兴。如今就像从天上掉到地下,但是这两个孩子有志气;为了给段老爹养伤;为了能有东西吃;为了以后能找到亲人……依然出远门乞讨。

姊们俩衣着单薄,脚穿破棉鞋;村庄外一片白芒芒的大雪,北风一吹寒冷刺骨。姐妹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回头看看已化为平地的家园,想想段老爹……

两个坚强的孩子没有流泪,依然挺胸踏着朝东署光走去。

整整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姊妹俩来到土骇河边的白家集。姐妹俩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两人蹒跚地走到集市中的一家望春客栈门前,一头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望春客栈门前有两个大柱子,柱子上写着一幅对联:上联是:天南地北人来着都为坐上客;下联是:金银铜铁币到手皆是血汗钱。横批四个黄金大字:望春客栈。门楼左边挂了一串,冬瓜似地大红灯笼,被风一吹格外引人注目。

正因腊月天,寒冷的集市上行人稀少,有几个有钱的贵哥儿,用眼斜视两人一下,急忙走开。有几个穷要饭的乞丐,举着打狗棒拿着破碗哆哩哆嗦地,走到近前看了两人一眼,嘴里低语着:“可怜的孩子……”,摇了几下头,随后也经自离去。

店小二出来送一个白发黑衣,大嘴叉塌鼻子,喝的醉??地老道士。他突然发现门前斜躺着两个人,便急忙走近观看,哦!还是两个女娃子,身手在两个人的鼻息上一试,啊!还有气。急忙回身,大步跑进客栈后院报告老爷白春望去了。

店主白春望六十来岁,中等身才,上身穿一件羊皮棉袄,下身穿青色棉裆裤,右手拿着一杆大烟枪,吸着英国产的大鸦片正和二姨太冯玉花**。白望春咳嗦了两声说:“玉花你的那副白玉镯先不要买了,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在送你一副和田玉的手镯;今年夏天大旱,冬天又下大雪,生意不好做……”

二姨太脸色一阵发绿,但她没有正面回答,她用手使劲抓了一下白老板的老二说:“生意不好做,这小子得吃饭穿衣呀!”弄的老白哭笑不的,只能免强答应道:“好!好!我想法给你买就是了”。话音未落,店小二一步闯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讲:“老爷不好了,门前躺着两个女伢子”。

老白正想发火大骂店小二,听说门前躺着两个女娃子,他便推开还没来的急穿上裤子的冯玉花,坐起身来大声道:“慌什么?有什么天大的事?不就是两个女娃子?是死的?还是活的?”

“是活的,老爷”。店小二低着头回答说。

白望春说:“那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赶紧把她们弄到厨房的火炕上救治”。白望春这只老狐狸太有经验了,五年前冯玉花就倒在客栈门前……那年她才十八岁,因父母病逝,无依无靠流落到白家集,昏倒在望春客栈门前,白望春让店小二把她弄到火炕上,暖和了一夜后,店小二喂了她一碗热糊糊,她活了过来。

白望春见冯玉花长的如花似玉,便想纳做二房,他给大老婆白桂香跪了三个晚上。白桂香面强答应;但是要求两个条件:一、家产分得七分;二、只许纳小不许要儿女。

第一条没什么;但第二条可把老白给治的够呛。冯玉花年轻性旺,老白宝刀不老,一步小心就怀上了,没好法子,只能让店小二贾书,到二十里外的白鹤观去请老道士用法术,排精打胎,有又受罪又花钱。一想起这些来,老色鬼和冯玉花暗地里只骂大老婆她娘。冯玉花能过上张口吃饭伸手穿衣的生活,心里已经很满足,受点罪也就不算什么了。

冯玉花一听门前又来了两个女娃子,她收使了一下发型,穿好衣裤,蹬上鞋子也赶到火房。贾书把段梅和段菊抱到热炕上用被子盖好。冯玉花用温水给她两人洗了一下脸,并且吩咐贾书弄两碗热粥来。因两人年轻不到一个时辰,便慢慢地苏醒过来。

冯玉花和贾书一人喂了一碗粥,段梅和段菊这才死里逃生。两人下炕跪倒在地上磕头,赶谢老爷和太太救命之恩。白春望瞪着色迷迷老牛眼,瞅着跪在跟前的两个天仙般的女娃子,看傻了眼。

两个姑娘在地上跪了好久了。冯姨太见状急忙随声说:“快起来,不用谢这是缘份啊”!冯玉花趁贾书拉段梅之机,便伸手掐了一下老色鬼的大腿。老白这才倒过神来,假笑道:“不用谢、不用谢;缘份、缘分;贾书快去叫你老婆崔玉真来,领着她两到浴室洗换衣服,完毕后到前厅和我一起吃饭去。”

这正是:破屋遭遇连阴雨,

饥寒交迫昏路边;

有缘白俯来搭救,

梅开三度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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